“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警察会找上你?!”平次着急地追问。
新一仍旧没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机给人发短信。
“工藤!!!回答我!!”平次吼了起来。
新一蓦然抬起头,眼神里混杂着惊讶与不信。平次也瞪着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让火药味在沉默中升级。
“我说过,我不会让陌生人进我的家门。”优作打破尴尬发话道。
新一看着优作,后者眉宇间是重重的疑虑;平次,则是带着些挑战的眼神瞪着自己。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够了……别再逼我……”新一似乎是喃喃自语地说。
平次上前一步,一把扯起新一的前襟:“什么叫‘别再逼我’!!你无缘无故消失八年,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们眼前,难道我们还没有权力知道事情原委……”平次没有说下去,从新一扯开的衣襟,可以看见他左胸前有一处枪伤的疤痕,就在心脏的位置,想必不是一次愉快的经历。
新一甩开平次的手,把衬衫裹紧,轻轻地说:“现在不能告诉你们,现在你们不能知道……”
优作看着这一切,他也和平次一样急于知道真相,但权衡一下后,作为父亲的他说服了作为侦探的他。优作上前拉住平次说:“新一受了伤,让他先休息吧,这些事以后总有机会问个明白。”
平次怔了一下,随即垂下头:“抱歉……”
两人把新一扶到八年前他自己的房里睡下,之后优作留在房里看护,平次则找了个借口跑到书房里去了。
优作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新一。记得他还很小的时候,自己也这样看过他,那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优作心里浮起丝丝的暖意,新一回来了,他没有死,他回来了!个子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吧,也更成熟了,完全是个大人的模样了。但是,优作有些忧心地想道,他的眼睛里不自己地流露出淡淡的忧伤,看起来经历了很多事的样子。现在是国际刑警了吗?枪法似乎也很不错呢!优作又想到了新一左胸的伤疤,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呢?一定是很凶险的情况吧,这些年来,他到底经历过了什么样的境遇……
不知过了多久,优作在沉思中被从窗帘缝中射入的阳光惊醒了。已经是早上了吗?去准备早饭吧,有希子不在家,做饭还真是头痛啊……优作想着站起身。
“嗯…………”新一好像醒了。优作走回床边看着他。
“现在……几点了?”新一睡眼朦胧地问道。
优作看看钟:“7点差10分。我正要去准备早饭,你想吃什么?”
新一坐起身,搔搔头说:“随便啦,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待会还要去警视厅呢。”
“还去警视厅?可你身上还有伤啊!”优作焦急地问道。
“没办法喽。”新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穿上(原来穿的那件已经破了又沾了血),“工作嘛……”
“新一…………”优作担心地看着儿子。
“呵呵……好多年没人这样叫我了呢…………”新一笑笑说,“放心啦,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不敢动手的。”
新一走到门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优作说:“谢谢你。”
优作淡淡一笑:“对爸爸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你给了我空间,让我好保留一点秘密。”
“到你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否则谁都问不出来吧,以前你就是这样了。”优作笑着说。
“所以啦……”新一凑到优作身前说,“请再忍耐一下您的好奇心吧。我保证,八年前的真相我一定会坦白的……”
“我会等着。”
说罢,父子俩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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