滟滟华清池,
千秋帝陵松。
巨瀑碎黄玉,
古城法门钟。
结束了古都长安之旅,她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面前是一大堆礼物,给长辈的,给孩子的,给朋友的,给同事的……
惟独没有给他的。
那刚刚过去的旅行,不应该是伤心之旅。
但是,即使在馥郁的佛香里,在千年的钟声里,思思缕缕的愁绪,也总是若断若续,竟似无有绝时。
恍惚中忽又回到那小摊上。
莹莹青玉,奇巧串珠,是他所爱。
“老板,这串珠链我要了,给我盒子装好。”
悚然一惊,“我已然买过了吗?”
眼光扫过眼前的大小礼物,哪有珠链之盒?
忽然惊觉,轻笑一声。
“分明只是那闪念一瞬。我哪有买过呢?”
往日的习惯,出行在外,第一件礼物,必是物色给他的。
这一回,满眼的礼物,数过最后一件,也没有他的了。
檀香观音、藏银护符、天珠璧、青玉珏……
都是她送过他的。
那些神秘的木石金玉,传说都带着吉祥和守护之力,难道都只是世人的愿望?
终究如梦幻空花,不可实有?
空间悄然转换。
晦明之间,他在身边。
笑意盈盈间,他递上一物。
一手接过,轻握之间,掌中温润爽滑。
“呀,青玉的荷花!”
“是呀。我亲手雕琢的,送给你。你从来不知道,我精通于雕琢玉花吗?”
他精通于雕琢玉花吗?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不曾听说?
疑惑才上心头,抬眼一望间,又是惘然。
不过是伏案一梦。
眼前哪有他?
手中哪有玉花?
倒是眼前的一个盒子上,有着荷花的图案。
绿叶红花,水清浅。
那是她要送给表姐的一支花簪。
[2006年4月15日,朱颜瘦的梦——
昨晚临睡前,模模糊糊感觉到他,他好象会雕刻花,而且雕得很漂亮,还送我一朵玉雕成的花,好象是荷花的样子,我很喜欢,但是意识又突然清楚,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现实生活中,他是不会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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