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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司徒提起‘可灵可心’,凌可心倒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咦?你听过我弹琴?”“没有,我没什么音乐细胞,不过‘可灵可心’我听说过。”司徒冲林宇飞眨了下眼,“哥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啊。”林宇飞黑了脸:“废什么话啊,叫你来听你废话的吗?赶紧地,给把把脉,看看是怎么回事。”“好勒,嫂子你来坐这儿,我先给你把把脉。”司徒坐在沙发上,拿出一个手枕,放在茶几上,让凌可心把手放了上去。看起病来,司徒的表情已是极为认真,整个人的气质好象都变了一样。林宇飞坐到凌可心的另一边,轻轻地揽着她的腰,安慰道:“司徒虽然年龄不大,一身医术却是得到了‘妇科国手’宋老的真传,你不用担心。”凌可心嫣然一笑:“我不担心。”是的,她不担心,原本就不是什么大病,她根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把完脉,司徒眉头微皱:“嫂子,你平时经期准吗?”凌可心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下意识地扫了林宇飞一眼,林宇飞很快地说道:“我不会回避的。就算是我回避了,你觉得事关你的身体,司徒敢不告诉我吗?”凌可心默。她是想让他回避,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已,有必要这么敏感吗?司徒笑道:“不敢,我还没活够呢。”凌可心犹豫了一下,答道:“不准。有时候两三个月一次,有时候一个月两次。”“最严重的时候呢?”凌可心犹豫了一下:“最严重的时候,一个月只断断续续地干净了不到一个星期。”林宇飞眸子猛地一缩:他就算是对女人的事情再不了解,也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司徒到底是医生,听了凌可心的话,倒是见怪不怪地继续问道:“上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干净的,还记得吗?”凌可心此时也想开了,就当自己是真在医院,面对医生的询问,医生问什么就答什么呗。病不讳医不是吗?于是想了想,答道:“应该是五月底六月初来的吧,我记得陪阿卓高考的时候刚干净没几天。”司徒和林宇飞的眉头,几乎是同时皱了一下:六月初,今天都九月八号了,三个多月了都。心中叹了口气,司徒再问:“有过昏厥史吗?我指的是因为痛经引起的昏迷。”凌可心犹豫了一下:“有过几次。”“上一次昏厥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凌可心又犹豫了一下:“不记得了。”“你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是一直都这样吗?”凌可心沉默了一下:“快五年了吧。以前没这么严重的。”“当时可是受了什么大寒,或者身体出过什么大的问题?”凌可心犹豫了一下:“就是,来那个的时候,淋了雨,然后就发烧了,后来就这样了。”“生理期还淋雨,你疯啦?”林宇飞不由瞪大了眼睛。“那时候不懂事。”看着林宇飞那黑下去的脸,凌可心莫名有些心虚,弱弱地道,“我也不知道会……会发烧。”林宇飞感到有些头疼:“五年前你也二十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啊。”司徒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那烧到什么程度?烧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奶奶没有说,反正好象是烧了挺长时间的。”那些事,凌可心并不想多说,她也不认为说清楚那事和她的病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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