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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别人身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思考良久,还是没有说出来。“试问,你们有没有贪污腐败?”田文山盯着赵奎建和庞德问道。“没有,绝对没有!”赵奎建和庞德赶紧异口同声地道。“没有贪污腐败?真以为我是傻子?要是你们没有贪污腐败,我田文山的田字倒着写!”田文山冷冷地继续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有没有贪污,现在坦白还能从宽!”田文山的目光盯着赵奎建。赵奎建的身体开始晃动,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哭腔:“市长,我真没有贪污,我要是贪污,生的孩子没屁眼!”赵奎建的发誓,险些让在场的人笑出了声。田文山也有些好笑,不过他忍住了,转移了话题道:“你们镇就这一家镇办企业?”赵奎建赶紧道:“除了罐头厂,还有一家钉子厂和一家饲料厂!”“哪两家企业现在怎么样?”田文山又问道。“那两家那两家”赵奎建低下了头。实际上,田文山在来之前就已经了解清楚,他知道,这两家企业也和罐头厂一样,停产了,里面的机器也被没有领到工资的工人和小孩给偷偷的拆零件给卖了废铁。“这么说也停产了?”田文山继续冷声问道。赵奎建只能点头。“你叫什么名字?”田文山问道。“市长,他叫赵奎建!”郭振章赶紧介绍道。“赵奎建啊赵奎建,我问你,这三家镇办企业停产令是不是都在你担任镇党委书记期间决定的?”田文山冷冷地问道。赵奎建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赶紧回答道:“是!”(请)推到别人身上(都知道,所以此时的他也不敢说一句话。只能紧紧跟着田文山出发。在车上,他暗自祷告,希望这次别殃及到自己。罐头厂离钉子厂并不是太远,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钉子厂门口。此时钉子厂面临的情况和罐头厂的情况一模一样。铁门锈迹斑斑,里面到处是垃圾杂草。随后。他们又去了饲料厂。饲料厂的情况和钉子厂罐头厂的一样,也是杂草丛生,机器也被拆分卖了。田文山看后直接问道:“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大的机器,你们怎么就能让人给拆分了呢?”赵奎建听后,赶紧道:“市长,钉子厂和饲料厂与罐头厂不一样,罐头厂里面的部分机器被小孩和没有发工资的职工偷着卖了,钉子厂和饲料厂的机器是苏书记指使卖的!”“苏书记?”在场人听到这三个字都愣了一下。“是苏秘书长,是苏秘书长担任正阳县县委书记期间,指使卖的!”听到此话,在场人脑子都嗡嗡的。这个赵奎建找的好理由,苏光达已经死了,这个时候,将所有的祸水都推到苏光达的身上,他也不能活过来反驳。提起苏光达,田文山的心又咯噔了一下,随后冷冷地盯着赵奎建道:“赵奎建啊赵奎建,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秘书长去世了?”赵奎建点了点头:“市长,我听说了!”“你是不是以为推到已经死了的苏秘书长身上,就死无对证了?”田文山的话,吓得赵奎建赶紧摇头道:“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田文山冷冷地问道。赵奎建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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