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百般要挟下,那糟老头终于答应教我武功,老婆婆教我女儿家家该学的刺绣、乐器、舞蹈等等的技艺。我非常惊讶他们两个人的精湛技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连姓甚名谁,他们也没有告诉我,因此我就在怒中叫老头,糟老头,老婆婆,婆婆。
学习武功,我应该算是得心应手,不知道那糟老头为什么会总说我资质天赋不够。于是我一有空就抱着一堆书看,然后深夜再练习,竟也乐此不疲。从婆婆那里学习,我应该算是无师自通,她其实并没有太深入教我,而是每一样都教,但我同样觉得在人间能够习得如此好的技艺的确很难得,尽管是蜻蜓点水式的的教导,我也觉得受益无穷。
还有一点,那糟老头好酒得很。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酒,总之每次吃饭我都觉得那酒很香,很想去尝尝。我去问了糟老头,他总是敲敲我的头,说女娃子不适合喝酒,然后再大赞美酒一番,兴然离去。然后每次我都狠狠瞪着他。天生好象和酒就是一家人。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就跑去糟老头的房间。
糟老头看见我,笑吟吟地捧起酒罐,一口灌下,好不爽快。罢了,“死丫头,想喝么,拿去。”于是又拿起一罐投向我。
我一下子接住,心里暗想他今天怎么那么爽快。“该喝的,我正愁没人和我对饮。死丫头,以后你就陪我喝酒罢,这是陈年老酿了。”
心中释然,拿起酒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
竟然没有被辣着,呛着……
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愁更愁……突然想起了这么久的经历……
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想起了茗山经历的那一幕幕。
罢了,不管他生死,总有一天我会出去得。
从那以后,我有空就和糟老头喝酒,婆婆也未曾阻止过我。不是喝酒伤身么?默笑,摇头。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许久,连我也不记得,究竟去了多久,几时又曾会回来。
只记得这山中如何如何险,山崖上如此高不可攀,那糟老头竟也一跃三攀就上去了。还记得自己醉后便把糟老头没教的另一式给使出来了,太多太多的记忆……
却,一样也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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