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的底层等了很久,餐厅里的陈设很别致,有两个竹编的小秋千,面对着窗户,阳光透过碎花窗帘照进来,很暗,却很温暖.
她终于来了,笑了笑,很美丽,很优雅,拉了拉裙子,上面打了褶子,她把它们拉直.
"怎么这么久才来."我一手招呼着服务生点餐. "小孩子,看来是为了这张椅子才早早来抢座的吧!."她在北方呆久,声音也卷得有些紧."那个时候,在老师家,你也是这样,一早进去,抢了有空调的位子,结果把自己给吹病了."
"我要西米露,这家的西米露比别家可好吃多了,你也来一杯吧."我兴奋地指给她看图片.
"我喝咖啡.""什么?咖啡."我有点不敢相信,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她从来都不喝咖啡,我们都认为咖啡太苦了.
"怎么,不行啊?"待服务员走后,她说道,"你还是不喝咖啡么?"我点了点头."咖啡其实很好喝,尤其是不加糖的咖啡,很苦,却很真实.你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泡咖啡的时候,加了那么多糖,你还是嫌太苦了.
记忆就像这咖啡,不管我怎么加糖,伤感的时候总是有的."
"学校的木棉花开了,很漂亮,白白的,有个孩子问我,如果把这些木棉花收集起来是不是可以做一个木棉枕头."咖啡端上来了,飘着淡淡的白烟.她喝了一口,问我:"你有见到老师么?"
"恩,只碰见了王老师,老师和我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有你的,也有他的,她说当年他并不是不会教书,他是有内才的,只是表现不了,匆忙转走的."
"我知道",她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以为时间和距离改变不了什么,才发现其实最能改变现实的就是这两样.况且是我们俩呢?"
她的头发弄的很精致,整个人像一个洋娃娃,真的时间和距离改变了她,从来都不穿裙子的假小子爱美了,她确实很美,我在学生时代亲眼见证了她的美丽还有那些事.
那个时候像现在一样,木棉花开了,肆意,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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