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個苦讀的大學生,每日每夜穿梭在這個寂寞的城市裡面,偶爾抬頭想從烏烟瘴氣的天空裡看到星星,可月亮尚不及看到,便不得要低頭掉轉車頭,仰望星空太久會掉坑裡面,他徐若還不是這樣浪漫的哲學家。或許徐若有一對很浪漫的父母,希望兒子像君子一樣,像水一樣,輕風揚揚,遺世獨立。可徐若從上學以來,就知道幫同學作弊,打工,想著法賺錢。如今家裡面並沒有甚麼浪漫的父母,只有神經恍惚,整日吐白沫的老人,和岌岌可危的小公寓。他知道,沒有甚麼是長久的,就像流水一樣,流過無痕。
終於念到大學,因為已經脫離義務制教育,他不得已去招待會所裡當個侍應,憑著乾淨斯文的皮相端著盤子周旋在各個淺笑豔妆的賓客裡面。突然有一個人,抱著他,說我要養你。他挑了挑眉,不自覺握住了拳頭,可是很快他反應過來,他清高甚麼,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他遲早不是這個女人也至少會陷入另一個裡面,他鬆開了拳頭,抱住了她,隨意地應付她的問題,想起第一天來上班的情景,不禁笑了。
那一天,看見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好像是誰被哪個有錢的也肯花錢的看上了,要帶出去吹吹風。那人不肯,拉拉扯扯之下。放下托盤青著臉回了休息室。
他下班前掠了一眼放垃圾的后巷。
一個大男人,也是乾乾淨淨的身家,品行端正,為人有理,知進退的好人。
在很多雙腳下狗一樣喘息,地底泥一樣被踩踏。
他騎著單車,快速地離開了。再後來則沒再見過了。
比起他,他豈不是好多了?人最要不得就是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重,信錯了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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