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突然炸出一声公鸭嗓,尖锐得能刺破江风——是高瑶的声音,没半点收着的意思,不管谁在听,先把火发了再说。
“梁指!梁指!娘的!那白玉台子跑了!飞了!往江对面飞了!”声音里裹着气,还有点委屈。
“我手机都给摔了!屏裂得跟蜘蛛网似的,这南天门给不给报销啊?我那可是刚买的最新款!”
这会儿不管是东面骑着电驴的张小川,还是北面正扶着头盔的何思思,甚至蹲在地上捡咸菜渣的郭大河,耳朵里的对讲机都嗡嗡震,全是高瑶那标志性的粗嗓。
张小川手一抖,电驴差点撞上路牙子;郭大河嘴里正嚼着颗枸杞,差点呛进气管,咳得直捶胸口。
对讲机里的公鸭嗓还没散,梁芳苹的手指刚按上发话键,就听见另一道混着酒气的声音先挤了进来——是醉道士张酒鬼,说话舌头都有点打卷,背景里还能听见“咕嘟”的喝酒声。
“梁、梁指!醉爷收到了!”声音忽高忽低,像是捧着酒葫芦边走边说,“那白玉台子往东南飘了是不?醉爷这就追!就是……就是葫芦里的酒还剩小半瓶,喝完再追成不?”
梁芳苹眉头微蹙,四川普通话里带了点无奈:“张酒鬼!莫喝酒了!先追台子!等追上了,南天门给你批两坛好酒!”
“真、真的?”醉道士的声音一下子亮了,酒气都散了点,“那醉爷这就扔了葫芦追!保证不比他们慢!”
说完,对讲机里传来“哐当”一声,像是酒葫芦被扔在了地上,接着就是脚步声和含糊的“醉八仙步”口诀。
还没等梁芳苹松口气,又一道尖细的声音钻了进来,是贾道士贾仁禄。
说话时嘴角的黑痣跟着动,连带着那三根卷毛都晃:“梁指!梁指!贫道也收到了!您放心,就那飞着的白玉台,贫道这‘龙虎山秘制八卦镜’一照,保管定住它方位!”
他话刚落,旁边就传来赵铁柱的憨声:“师父!你那镜子早上摔地上了,镜面都花了!”
“闭嘴!”贾道士压低声音骂了句,又赶紧对着对讲机补,“小徒弟不懂事!镜面花了不耽误用!就是……就是得离近点照!贫道这就带着民东、铁柱追,保证不让台子跑了!”
说着又露了怯,“就是梁指,这追台子要是费了贫道的法器,南天门给不给补啊?这八卦镜可是‘鎏金’的,可贵了!”
梁芳苹没工夫跟他掰扯“鎏金”还是“金色”,只干脆道:“先追上再说!法器的事回头算!记得避开栏子,莫撞武装部的路障!”
“晓得晓得!”贾道士立马应下,对讲机里传来刘民东的声音:“梁指放心,靓仔我盯着路呢!”接着就是赵铁柱的惊呼:“师父!你瓜皮帽快掉了!”
梁芳苹把对讲机贴在耳边,又扫了圈江对面——白玉将星台已经飘得更远了,像块被风吹动的白玉,底下的影子投在江面上,随着水波晃。
她按了发话键,这次声音沉了点,特意放慢语速:“各组都报个到!收到指令的吱一声,莫漏了人!”
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回应:
“王大伟组收到!这就骑电驴追东南!”
“张小川组收到!避开栏子,晓得了!”
“乔紫柔收到!往东北堵!”
“郭大河收到!——梁指,我跑着追,就是鞋有点磨脚……”
“醉爷收到!前面有个便利店超市,这就加速!”
“贾仁禄组收到!贫道的八卦镜快对准了!”
梁芳苹的指腹在对讲机按键上顿了顿,眉头慢慢皱起来——从头到尾,没听见至林的声音。
她把对讲机举到嘴边,又喊了遍,四川普通话里添了丝不易察觉的紧:“至林大师?至林!你那边啥情况?收到请回话!”
电流“滋滋”响了两秒,还是没动静。
她又喊了一次,依旧只有风声和其他组的动静。口袋里的三枚铜钱被她攥得发暖,早上起卦时那枚滚进阴影里的铜钱,此刻像是在掌心烧——巽卦主风动,也主消息阻隔,难道至林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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