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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蛋破碎,血鬃狂人仇火彻底点燃(双蛋破碎,血鬃狂人仇火彻底点燃(第22页)薇尔莉特脚尖点地,翻上断塔残壁。身后,巴尔特的痛吼终于炸开。“啊——!”整座孤鸦驿都被震醒。窗户一扇扇亮起。有人披着外衣推开窗,刚探出半个脑袋,就被峡谷里滚来的怒吼吓得缩了回去。酒馆老板手里的油灯啪地掉在地上。马棚里的地龙挣断缰绳,撞得木桩乱响。几个住在楼下的佣兵抓起武器冲到门口,看见石桥方向赤铜光乱闪,又齐齐停住脚步。“战神教会的人?”“不关我们的事。”“关门!”门板重新砰砰合上。远处马匹受惊,嘶鸣乱作一团。薇尔莉特没有回头。黑衣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她从屋檐掠过,落进另一条暗巷。心跳很稳。手却有点僵。成功了。林凡交代的目标完成了。薇尔莉特落在一处阴影里,重新把剑收起。暗巷尽头,一只野猫从破木箱后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又炸毛似的钻进阴沟。薇尔莉特抬手扯下面巾,呼出一口冷白雾气。远处巴尔特的怒吼还在峡谷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凶。一声比一声狼狈。她沉默片刻,又把面巾重新拉好。胸口那股气慢慢缓和。而羞愧感,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竟然真的做了这种事。偷袭。蒙面。不宣而战。还专攻那种位置。这若放在过去,她会觉得自己没脸再持剑。但她已经不再是勇者,而是赤色联邦最锋利的剑。可紧接着,另一股情绪也很快冒了出来。轻微。隐秘。像火星落在干草上。偷袭得手……有点……爽。是怎么回事?薇尔莉特僵了一下。怎么会爽?那可是下三滥的偷袭。可巴尔特跪下的瞬间,计划严丝合缝落地的瞬间,那个不可一世的战神圣灵被打得当场失态的瞬间,她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某种畅快。薇尔莉特拼命摇了摇头,不行!薇尔莉特!你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大剑士。你不能被林凡这个阴暗之人轻易影响。她压下心里那点古怪情绪,身影没入夜色。……石桥边,巴尔特还跪在地上。赤铜重甲下方已经被冷汗浸透。副官冲过来,手忙脚乱想扶。“别碰老子!”巴尔特一声暴吼,副官被震得倒退三步。战神骑士团围在四周,个个脸色惨白。没人敢看。也没人敢问。巴尔特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死死捂着裤裆,脸皮扭曲得像恶鬼。疼痛一波一波往上冲。羞辱比疼痛更狠。他巴尔特·血鬃,战神教会圣灵使者,赤铜角斗城的血鬃狂人,竟然在孤鸦驿,被一个蒙面女人一剑打碎了命根子。还是当着自己骑士团的面。这一夜若传出去,他宁愿把整座峡谷砸平。黑衣女人已经消失。只剩空气里那一缕淡淡圣油味。副官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取出一枚赤铜符片,在空气里轻轻一晃。符片边缘很快浮出一点白金色斑纹。“女神圣油。”“不会错。”“而且不是普通信徒能碰到的劣等圣油。”女神教会的味道。那味道极淡,却极纯,却像被刻意稀释过,又像是出手之人匆忙间没有处理干净。女人。圣灵。歹毒。下手又准又阴。巴尔特的眼睛充斥着血丝。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像受伤野兽在泥里磨牙。“到底是谁,如此歹毒!”“老子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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