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皮质的门帘不论冬夏都是半掩着的，巷里有人路过，都能看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男男女女在烟雾缭绕里坐成几桌，伴着哗啦啦的麻将声，消磨着时光，消磨着生命。 多半来说，来这里的人，大都是上不了层次的，多是一些退了休的老男人与老女人。墙上的钟表摇摇欲坠地挂在一角，却总也不见掉下来，边上的硬黄纸板倒钉得结实，上面被家主人用软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中老年活动室”。 那个下午，整个巷子弥漫着一股凛冽的香气。不是煮羊肉鱼肉的那种鲜香，不是红烧猪肉那种放了大茴花椒的醇香，也不是炖鸡肉那种放了人参鹿茸的精致的香气，老常抽着鼻子笑着骂，真他妈奇了，就这勾人魂儿的阵式，倒象是清蒸了人肉的香气儿。 你还真有见识，知道人肉什么香味儿！延宏一晌午给别人点炮，眼看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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