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捧着他脸的姿势，手指悬在半空中，指尖离他的皮肤只有一寸。那一寸的距离里，有风穿过。风是冷的，冷的从北方的冰原上吹过来，带着那些碎片滚过之后留下的冰碴味。冰碴在风里化了，化成水，水滴在她的指尖上。她的指尖颤了一下。 “陈维。” 她没有叫第二声。她知道他不会回答了。他的左眼闭着，睫毛上有一粒灰，是从北境飘来的黑雪的灰。灰是黑的，他的睫毛是白的。黑白在一起，像一幅画。画的名字叫——他走了。 她的手落了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贴着他的左眼。眼皮是凉的，凉的下面是那颗不会跳动的光点。它能感觉到光点不在了。不在他的眼睛里，在他的身体里吗？不在了，都散了。散在她手背上的那四颗光点还在跳，和他的心跳同步。心跳还在，还在的。他还没有死。他只是灭了。 ...

相邻推荐：雀出樊笼  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  重生1985，少年大有可为  古代老妇有空间，直通现代菜市场  七零全家盼我死，军区大佬派专机来接  我在公门修仙  言情女主成卖腐工具人后黑化了  都有系统了，道侣多点很正常吧  家族修仙，我能生出灵根子嗣  蓬莱镜  嫌我不孕？另嫁京圈首富一胎又一胎  逃荒种田：我的金手指是个垃圾桶  同时穿越：我能返本归元  带着英雄无敌穿越武侠世界  我自地狱来  伪装成人类的日常生活  凡间散修？她分明是仙界收尸人！  文豪1983：我在文化馆工作  什么魔女？绝命药师！  龙骑士，但我是龙  第九笠全解  九个回响  深海回响查九  第九回响百度百科  辞九门回忆回响版  第九澋完  第九回合是什么  九秩回响是什么意思  查九极乐回响  我想听第九  播放第九章  九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