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叫过我“胭脂”或“阑珊”，所以我突然感悟到，和一个男人确立任何关系都不难，难的是如何将这个关系进行下去。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要是再过两天还不见好转，就要再重提此事。但是怎么提又是个问题，提的不巧他会觉得我啰嗦，踢得不妙他会觉得我没事找事。 思来想去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便想，称呼是身外物，与其要一个身外物，不如要些实质的承诺。 于是，又是一天阳光明媚，我和师然坐在凉亭里下五子棋。 我说：“师然，你的棋艺这么高，是谁教你的？” 师然望了我一眼，又专心看棋盘：“和我下棋的人都曾教过我，输了很多次，输出了经验。” 我说：“也是，狗急了还跳墙，人急了就挥发了潜力。” 师然又看了我一眼，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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